说到这，顾父的眼眶却开始发红，显然对季锦初的离开感到难过。
其实他心里，早就有了猜测。
季锦初善良孝顺，就算是赌气，也不会缺席顾母的葬礼。
这么多天了，季锦初都没有出现。
大概率是真的出事了。
他下意识地捏紧了拳头，身体也在微微颤抖。
尽管他嘴上不说，但心里对季锦初的离去显然是难以接受。
飘在空中的季锦初看到这一幕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。
她多想告诉顾伯父，自己已经不在人世，让他不要太过伤心。
“顾伯父，你要保重身体啊！”
然而，她只是一个无法被看到的灵魂，她的声音再也无法被任何人听到。
“爸，季锦初真的死了。”
顾明邢再次重申。
“我知道你没办法接受，可她就是死了。”
顾父转身，一巴掌甩在顾明邢脸上。
“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！”
“你如今空口白牙，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顾明邢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。
“爸，季锦初她……已经不在了。她的尸体由于某种未知的原因，只剩下了骨头。现在那些骨头被保存在刑警队，作为案件的重要证据。”
他在说服父亲，也在说服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