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姒宝冷笑声,“我只不过就说了那么一句,而且还是疑问句,我有直接指出,是何人下的毒手吗?万贵妃如此狗急跳墙,莫不成是做贼心虚?”
“你……”
万贵妃气急,还没反驳,云斐策便站了出来,“母妃,姒宝她只是在合理假设罢了,她并没有其他意思,您别生气。”
郑太后在听见云斐策对阮姒宝的称呼之后,却是不由皱紧了眉头。
阮姒宝是云宴的妻子,是云斐策名义上的婶婶,他该是要叫皇婶才是,怎么能直接叫名字,而且还叫姒宝如此亲密的称呼,委实是不妥!
“万贵妃这么一说,倒也是提醒我了,若是陛下没了,这皇位不就理所应当,由策王这个储君来继承了?想来这几日,万贵妃都翘首以盼着陛下能够撒手人寰吧?难怪了,陛下这病情一日比一日严重,太医都跟摆设似的,连个小小的剑伤都治不好。”
万贵妃咬牙切齿道:“定北王妃,你莫要血口喷人,陛下伤的是心脉,能保下性命已是非常不容易,太医也说了,这伤治起来颇为麻烦,本宫没日没夜的照顾着陛下,到头来却是被有心之人如此污蔑,本宫当真是比窦娥还冤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