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梅和荷香一见皇上发了脾气,吓得浑身发抖,瑟缩着小声道:“回禀,皇……皇上,我们主子不让说。”
“你们主子不让说?!
你们主子若是因此丧命,你们两个就等着陪葬吧!”宋徽宗咬牙切齿,若是手边有刀剑之类的,他早就把这两个猪脑子婢女给结果了。
一听说陪葬,荷香一屁股坐在地上,哭哭咧咧道“回……回禀皇上,昨日晚间公主说,若是去大牢里把那苏郎中杀了,那状元郎就可以心甘情愿的娶了她,然后她要让状元郎披红挂彩,来宫门口跪上三天。
公主让冬梅准备了一瓶药酒,拿去大牢……”
“不许说……不许说!”床上的柔福试图阻拦荷香下面的话。
可是她实在喘息的厉害,喊过这一句就开始倒气,再也说不出来话了。
“你,接着说!”宋徽宗一指荷香道。
荷香吓得一个哆嗦,嘴唇都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