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国公回忆起庄修跑来学院大闹一场的场景,还有些唏嘘,“当时他知道咱们没有教圣人之言,反而搞这些素质基础教育,并且课堂上所教的内容和传统教育的内容大相径庭。”
“那是指着老臣的鼻子骂老臣违背祖宗之法啊!咱们书院的先生,也个个被他妈的狗血淋头,差点就没直接把学院给拆了。”
“那怎么,现在又当起先生来了?”朱正望着庄修神神叨叨捡起地上的草稿纸,一副魔怔了的样子,好奇问道。
信国公倒真被问住了,只好道:“老臣也着实不知怎么地。他本来是极其反对咱们这个素质教育的人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那天骂完人后,就在学院里走了一圈,又来咱们图书馆闹了一通,老臣一气之下,把他关在图书馆一夜,第二天再去找他时,他竟就像变了个人似的。”
“在图书馆关了一夜?”
“是,陛下,老臣可没把他怎么……就真的只是关了一夜。、”信国公赶忙解释道。
这庄修好歹也是有头脸的人家出来的,京里这些世家平日走动频繁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信国公也不会做的太过分,所以真的就是关了一晚上,现在温度已经越来越高,即便是晚上也不会冻出毛病来,权当是给这个大闹学院的年轻人一个教训罢了。